腰下人人插短刀,朝朝磨砺可吹毛。杀人屠狗般般用,才罢樵薪又索绹。
耕田凿井自艰辛,缓急何曾叩比邻。构屋斲轮还结网,百工俱备一人身。
轻身矫捷似猿猱,编竹为箍束细腰。等得吹箫寻凤侣,从今割断伴妖娆。
男儿待字早离娘,有子成童任远飏。不重生男重生女,家园原不与儿郎。
铁板沙连到七鲲,鲲身激浪海天昏。任教巨舶难轻犯,天险生成鹿耳门。
雪浪排空小艇横,红毛城势独峥嵘。渡头更上牛车坐,日暮还过赤嵌城。
编竹为垣取次增,衙斋清暇冷如冰。风声撼醒三更梦,帐底斜穿远浦灯。
耳畔时闻轧轧声,牛车乘月夜中行。梦回几度疑吹角,更有床头蝘蜓鸣。
蔗田万顷碧萋萋,一望茏葱路欲迷。裍载都来糖廍里,只留蔗叶饷群犀。
青葱大叶似枇杷,臃肿枝头著白花。看到花心黄欲滴,家家一树倚篱笆。